【澳门威斯尼斯人86829】我有一个傻傻的小妹妹,记忆里的歌

我小的时候,母亲常对我们姊妹说:长辈们的经历和情感,你们不懂,所以你们不要介入其中!我对此深有体会,并且做的也不错。

【澳门威斯尼斯人86829】我有一个傻傻的小妹妹,记忆里的歌。如果家庭是一个人的宿命,那么时代就是一群人的宿命。

以记忆里的歌为线,写记忆里的故事。我把我记忆里的事讲给你听。

记得父亲和一位堂伯均因性格直爽,而素有芥蒂。有一年的春节前,小队分塘鱼,当时我们家有六口人分到鱼,堂伯有异议。

【澳门威斯尼斯人86829】我有一个傻傻的小妹妹,记忆里的歌。80年代,有这样一群女孩儿,他们是家里的老二,可不幸是个女儿,在重男轻女和计划生育的双重挤压下,她们生下来就被送了人,趁着夜黑风高,一个小女婴,从这个村子送到另一个村子,然后过几天收养人就对外宣布:

如果这一段应该有音乐背景的话,我想应该是秦腔,对,那高抗的带着股呐喊声的秦腔。

【澳门威斯尼斯人86829】我有一个傻傻的小妹妹,记忆里的歌。原来我们姊妹四人,当年都按政策转为商品粮户口;可年初小队领导收鱼苗钱时,却是按实际人口收的(其中爹爹因是烈士,可享受一个名额,但须交费)。

“我们从大桥底下捡了个孩子!”

话说三十年后我回到父亲的老家,发现老家人生机勃勃地生长在那块土地上,而且地面平整,浇地很是方便。要比我们现在生活的那块土地看起来要好很多。连从未回到过老家的母亲也这样说。

只因和父亲的关系原因,所以堂伯认为:既已户口不在老家,就不能参加分鱼。但老家的人们很淳朴,都认为我们既交了鱼苗钱,又一直住在乡里,就该参加分鱼。

“捡来的”是她们共同的出身,至于从哪捡,人们连地名都懒得创个新。

可是几十年前奶奶为什么要带着父亲和姑姑背井离乡,成为逃荒大队伍中的一员,既然能熬过1942,为什么不能熬过1960?

事后堂伯很气愤,站在我家屋后开骂许久。堂伯平时待我不错,我对他亦是尊敬;当时我有事经过,听到堂伯的气骂,我知道其中缘由;可当时的我,却亲热地喊了一声:伯伯好!只见堂伯的脸:瞬间尴尬、无语,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远去。

同样一个孩子,从一个家庭过渡到另一个家庭,计生部门就无可奈何了,他们能扒人房子牵人牛,围堵孕妇女做人流,却不能阻止人民群众善待一个无辜小生命,因为法律也没明文规定,捡到孩子必须掐死或者再抛弃,农村也没什么福利院,所以谁捡来谁就得养着,养上几年,到学龄,村里罚笔钱,上个户口,也就默认了。

奶奶娘仨离家时,大伯也就是我父亲的哥哥已经成家有了孩子,留在了老家。大娘也就是我父亲的亲嫂子一说起我奶奶当年离家时的情景就两眼含泪。

是的孩子们,大人的事很复杂,其中的经历和情感你们不懂!所以对于父母、其他亲人和朋友的情感纠葛,在不清楚原委的情况下——千万不要随意插手!

我有好几个这样的妹妹,掐指头细算了算,一共有六个,我这六个妹妹,每个都有一段心酸往事,今天说其中的一个,叫金金。

我说为什么?大娘说你爷爷是地主,成份低,没吃没喝的活不下去了啊,你奶奶也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带着年幼的你父亲你姑才离开啊。

图片来自网络

金金是我同族堂伯“捡来的”一个女儿,一般人收养这种小女孩,动机千奇百怪,有的是不生养,有的是有儿无女图新鲜,有的是一时高兴或善心大发。

那我爷爷呢?你爷当年因为地主成份被关进了牛棚,后来因为胃病复发痛死在牛棚,死时只有草席裹体呀,我大娘告诉我说。

   注:至今我和堂伯一家一直相处很好。堂伯是一位抗美援朝的老兵,仍健在,祝堂伯晚年健康幸福!

金金属于最后一种,我堂伯善心大发,我堂伯两儿一女,根本不缺孩子,他去亲戚家吃酒,听人说起有家人想把收养的一个孩子转手,说这孩子已被转了好几手了,最新的这家也没人好生照顾,一老头子养着呢,再没个好人家收养,估计要糟践了。

我爷爷是地主?虽为爷爷离世的悲惨两眼含泪却也在想爷爷是地主时的场景。是不是像电影中拍的那样地主叨着烟,地主婆也就是我奶奶问佃户,地租交了吗?冬穿皮袄夏有凉风,家里荣华富贵?

堂伯心慈,去看了一眼,只那一眼,心里的堤坝就溃了,当时的小金金瘦骨伶仃,一个小身子顶个大脑袋,摇摇摆摆,只一双大眼睛异常夺目,怔怔地看着堂伯。

唉,你爷也就是担着皮货走街串巷用赚来的钱买了几亩地罢了。旁边的的侄女说,那时地主婆还要给打工的看孩子好让帮忙干活的,得求呢。

堂伯当天就把金金抱回了家,说以后要如金如宝地疼这个孩子,金金的名字便由此而来。

这就是地主?也没有欺压百姓哪!只不过是多了几亩地,粮食多些罢了。

那一年,堂伯和伯娘都已四十多岁,他们大儿子已经定亲,大儿子很不喜欢自己快结婚的年龄又多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妹妹,他和堂伯大吵了一架。但堂伯还是把金金留了下来,她喜欢这个孩子。

有人举报你爷呀!所以就被划分为地主了。

这世间的父女缘分,不一定是要靠血缘维系的,一个眼神就够了。

谁呀?这人很早从大人那里听说过,真想见见哪!

40多岁的伯娘肯定是没奶水的,也买不起奶粉,他们就把小米磨成细面,用锅炒熟,吃的时候再兑上开水,搅成黏糊的小米糊,一口一口地抿着喂金金,金金没尝过母乳,她应该以为这世间所有的小孩都是吃小米糊的,所以也觉不出自己多可怜。不懂得悲伤的金金就像石缝里的野草一样,反而比沃土里长得茁壮,没两月,她就成了一个好看的小胖妞儿。

就是刚才来看你们的你堂伯呀!那个和我父亲长得有些像的堂伯?是呀!大娘告诉我。

我6岁那年和妈妈到这个村子的时候,金金三岁,正是蠢萌的时候,我很喜欢她,她就成了我的小跟班儿。

我堂伯也就是我爷的侄儿举报我爷成为地主?然后让我父辈家破散,让我爷惨死牛棚?

除了她,我还有一群小跟班儿。

唉,是。我大娘说。

我小时候淘得要命,爬墙上树,下河捞虾,无所不为,金金生死与共地追随我,但她胆子实在太小了,我在河里游泳,她就趴在岸边的浅水区,像个肉球一样拱来拱去。

我说那他还来看我们干什么?想看我父亲和我姑姑是否活下来了?三十多年,我带着我父母回到父亲的老家,想看那块土地长什样,也想看看那个举报我爷的那个人是否还在。

我们不光淘,还干坏事,谁家的果子也逃不过我们的魔爪,这种坏事,金金不敢陪同,又不能弃我们已不顾,就勉为其难帮忙守风。她这个守风的,比我们这群小贼还紧张,我们没咋地,她次次吓得满头大汗。

我望着那个和我父亲长得有些像的堂伯,他在问候我父亲,我父亲没理他,我要不要恨他?

她后来想了个好办法,说再不用担惊受怕啦,她把我们都领到了她家的果园。

我问我堂哥,他现在生活的如何?

我们挂在她家的桑葚树上吃桑葚,跟黄鹂打架,把自己的嘴吃成鬼一样,她连爬树也不敢,在底下仰脖等着我们给她扔。

未家待续,明天继续。

金金啊,还是太老实了。

金金不光老实,还挺笨,上学从来不会写作文,她就拿着作文本子去我家,那时候我一个人要写好几个妹妹的作文,写完了她们就都睡我家。

堂伯真的拿金金当亲生女儿待,他总在村里说:“我家金金啊,是凤凰的命。”听的人当面呵呵奉承,背地里却口出恶语。

“还凤凰呢,捡来的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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