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性生活】别在夜里照镜子,三支香烟的故事

他终于走进。黑色的外套,黑色的裤子外加黑色的鞋子,还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我的脑中不禁冒出一个词“黑客”。

我急忙地把手电筒给熄灭了,凭着最后的余光我看到了楼梯门是虚掩的,往前走去,钝器的敲击声越来越大。

佳佳晕了过去。

我惊慌了那么一瞬,又看到他用指尖摸了一下右耳又迅速的把手放下,伸过来。

由于门内的过道太黑,我看不清男人的长相,我只是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女人说完冲着付城鬼魅的一笑,飞身从天台越下,红色的裙摆飞扬在夜空中,像一只断线的气球。

之后的几分钟他们二人翻云覆雨,激情澎湃。

【男女性生活】别在夜里照镜子,三支香烟的故事。【男女性生活】别在夜里照镜子,三支香烟的故事。只是让我有点奇怪的是,那个事情发生的第三天,我们公司的文员欧阳芳便毅然决然的辞职,离开了我们公司,欧阳芳的突然离职不由让我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那声尖叫,但是平时晚上七点就下班了的她,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场合,明显有点不合乎常理,或许也只是我想多了。

“那时候我也刚满27岁,我也喜欢红色,既艳丽又纯粹。”女人说着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轻轻整理一下裙子上的皱褶,“你最近都不照镜子,害我明明只差一层又被关了好久,好了,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赶紧去和男朋友吃饭。”

这女人洗澡真慢啊,我想。

十分钟左右后,客厅的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的人不是包子也不我,而是那个用匕首刺伤的唐老板把鸭舌帽压的很低的男人。

“不能再等下去了。”顾思妍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冲到付城所在的院子。

“东西拿到后,必须第一时间交给我,决不能自己看上面的视频!更不能交给他人!”

在那一瞬间,我觉得在哪见过这种相似的眼神,只是始终想不起来,于是我不再去想,转身就走。

女人俏皮的眨眨眼睛离开房间,世界又遁入寂静。

不对劲!不对劲!

我蹑手蹑脚的拨在虚掩的楼梯门缝,伸出半个头窥探门内的究竟。

“你现在不能离婚?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婚!我不管我一定要生下他!”

至于男人,刚开始还啊一声嗯一声的好像很销魂的感觉,后来突然“啊”了一声就没再听到他的声音了,那一声“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想是他射的那一瞬间发出的,他的身材应该非常高大,因为我在衣柜中都能感觉到他那一声“啊”了之后持续十几秒的剧烈颤抖。床的嘎吱声非常大,看来这次的床上运动令他非常满意。奇怪的是,此时却没有听到女人配合的娇喘声。

包子突然转脸看着唐老板说:“唐鑫,你他妈还要演多久?”说着便把香烟丢在地上,脚尖使劲地踩了上去,烟头随之熄灭。

这个高大的男人三十岁左右,每天下班回家他总是先站在镜子前问,你是谁?镜中的自己西装革履,挺拔英俊,他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进浴室。

女人一直没有说话,从头到尾都是嗯嗯啊啊,娇喘连连的,对这种声音,逛窑子经验丰富的我早都习惯了,很明天她是装的。

自从那次电梯遇见分尸事件后,还有欧阳芳的突然离职,以及那个突兀的尖叫声和公寓外面便利店的老板。

后来摄像机里的男人不再穿着西装,取而代之的是宽大的家居服,原本结实饱满的身体越来越瘦削,身形佝偻的站在镜子前,像一个迟暮的老头。

“很好。房间内的其他东西,你也翻一翻,找到了钱或者首饰之类的都归你,总之,要给他们一种家里遭窃的印象。就是……看起来像那种普通的小偷盗窃后的样子,明白么?”

文|许胡北笙

05

大概八点刚过的时候,我听见了开门声。有人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坐电梯下去了。

唐老板痛苦不已,给吓得直哆嗦,连忙点头答应那个男人。

你是谁?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因为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我一直不能确定具体过了多长时间。只能凭感觉猜测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吧,水流声还在继续,难道女人洗完澡后没有关水,直接回到床上休息了吗?可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啊。

四周黑漆漆的,寂静无人,唯有这一阵阵的敲击声回荡在这个楼梯间,格外慎人。

一段时间里男人甚至从深夜站到了天亮,嘴里只是喃喃着。

那个带鸭舌帽的客户可真是个蠢货。也难怪,精明的人不会被人戴绿帽子。

唐老板的腹部有个很深的伤口,滚烫的热血不停的从他的伤口涌出来,我用力的按住他的伤口,血涌出来的速度才有所缓解,不过因此他也疼得闷哼一声。

06

我们互致问候,简短的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开始谈生意。

突然,在男人左手边的过道传来一声“啊”惊吓声,这声尖叫在这个场合异常突兀。

佳佳声嘶力竭的大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绝望的跌坐在地上,看着对面穿着红裙的自己慢慢俯身靠向她。

5

就在这时,光贺的“狗子”冲了出来,它死死的咬住了男人的衣服不让他走,男人再次拿出匕首眼疾手快给了“狗子”喉咙致命一刀。

你是谁?

见鬼!难道是那女的回来了?可是……

我火急火燎地回到公寓,发现一切都与我刚离开时大相庭径,场面相当混乱,很明显经过了一番打斗,客厅的玻璃矮桌被掀翻在一边,中间已经裂开了一道很大的裂缝,沙发旁还有一大滩血迹和很深的刀刃划痕,以及一串血脚印直通地下卧室。

【男女性生活】别在夜里照镜子,三支香烟的故事。佳佳紧紧抱住发抖的自己,周围是无边的黑暗,她伸手四处触碰,却只碰到冰冷如玻璃的墙壁。她蜷缩起来,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你是谁?”她拼命回想却哭累了昏睡过去。

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宫崎骏动画《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的那个小人家族的成员。我们都是未经允许进入别人的领地,拿走自己需要的东西,并且不是金钱。在窗明几净的室内做一次未经主人允许的探险真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

原来在昨天晚上我出去买牙刷和牙膏之后,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唐老板以为是我回来了,然后起床去开门,没想到门打开之后并不是我,而是一个身形偏瘦,鸭舌帽压得很低的男人。

佳佳翻身睡过去,她们早已经搬出了家属院,爸爸说院子里环境不好,为什么环境不好?她忘了。

【男女性生活】别在夜里照镜子,三支香烟的故事。4

每抱走一个人,男人都要看一眼唐老板,男人似乎在享受唐老板看着他肆意的迫害自己的同伴却无能为力的样子,那种绝望而恐惧的眼神,他们都好像是那个男人的猎物,任他摆布、玩弄和宰割。

有什么东西迅速从楼顶落下,重重插在机器耸起来的锋利铁杵上,红色的,佳佳满眼睛里都是红色的。

我搜索着四周,寻找着客户的身影。我们约好了凌晨零点在街心公园的亭子里见面,商谈一笔生意。

此时已是深夜,大家都在熟睡,按理说大家早就应该被打斗声吵醒,但是昨天晚上除了唐老板和包子以及出去便利店买牙膏和牙刷的我之外,其他人都睡得很死,那么大的打斗声都没有吵醒他们,真的是匪夷所思。

“啪!”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记得从一开始,这水流声就没有变过。一个人在洗澡的时候,身体一活动,水流声自然也会变化,不对,不对,有点不对劲。

“你都快死了,我能坐着不管吗?”我再次把水杯握在他的手里,“人命关天。”

红色液体流得到处都是,红色裙摆摊在旧纸板上,涂着红色口红的那个女人,是自己的脸。

记得几年前刚出道时,我很讨厌电梯里的摄像头,尤其是当我的目标在二十层楼以上的时候,天哪,在没有进门的时候我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有一次我甚至因为目标在32楼而婉拒了一笔不小的生意。不过后来,我到是喜欢上了爬楼梯这项运动。人们之所以讨厌爬楼梯,一个是因为生理上的累,一个是因为心理上的紧张感。

男人抬起腿一脚就往唐老板腹部的伤口一踢,疼得他冷汗直冒,当场捂着腹部跪下。

付城无助的低下头,“思妍,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我现在不能离婚。”

女人一直没有说话,男人到是说了一句:“今天灌我半斤白酒不说,还耍流氓,老婆你真坏!”

第二天一早,我匆匆一个人赶到了那个楼梯口,发现现场被清理的很干净,没有半点是像发生过人命的样子,连瓷砖里的血渍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此后这件事便成了我的心病,一直困惑着我,晚上在梦里也常常成为我的梦魇,挥之不去。

漫不经心的佳佳突然瞥到右侧的镜子里有一丝白色反光,“讨厌,白头发吗?”她侧身靠近镜子细细翻看自己的头发。

“我没有杀人。”我把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话又说了一遍。虽然我知道徒劳无益,我也知道自己难逃生天,我只是想告诉世界,我是无辜的。

身形偏瘦的男人似乎在享受这场盛宴,他的脸上流露出满意的表情,眼神中充满着享受,边劈砍嘴角边咧着冷笑。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头发花白,尽显老态,佳佳坐在对面看着他,面目不转睛。

“我们分居后,她就把锁换了,我手中的钥匙打不开那门,而你,有技术,会开锁,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我转过身一看,便利店老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取下了他那镶嵌着厚厚镜片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诡异地微笑,眼神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佳佳,你怎么能直呼爸爸名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我送你回家吧。”付城焦虑起来,莫名的不安紧随了他一晚上。

之后的几十分钟,除了水流声,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按照唐老板描述的那样,那个时间点我正在和便利店老板对峙,他是不可能去袭击我们公寓的人,那为什么他会对我说那句话。

天上的月亮细如弯钩,高处风大,吹来阵阵凉意。佳佳站在天台边缘望着远处,黑色长发凌乱飞舞,红唇红衣映照着肌肤如雪。她缓缓转过头来望着付城深深一笑,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肯定,眼前这个我依然看不清楚长相的狱卒,被我的眼神吓着了。

唐老板一个不留神手臂便被划伤,鲜血顿时飞溅起来,撒了一地,接着他腹部又中了一刀,直接倒在地上,身体使不出半分力气。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见过面的哦,当时你还是个小女孩,躺在一间布置精美的白色公主房里。”女人对着镜子里说话,照了照自己白皙的脸庞和婀娜身段。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就这样在昨天晚上深夜,公寓里的十二人除了我和受伤的唐老板之外,外加一条被一刀封侯的“狗子”,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活生生的十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似得消失了。

梳妆台是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古朴的红木雕着细致花纹,中间是面可以打开的折叠镜子,能够前后左右完整的把自己映出来。每晚睡觉前佳佳都要坐在镜子前细细梳理头发,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我目送着他离开,和刚才一样,他依然不停的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光亮不是很大,而男人正极其残忍地用手斧劈砍着那具酮体,劈砍的肢体残渣溅在地面上,大片的血渍从女人的胴体向四周扩散,渗进瓷砖之间的缝隙。

一层、两层、三层……

他坐了下来,由于离我们最近的一盏路灯在他身后,我只看到他的鸭舌帽下一片漆黑,他的五官一点也看不见。而我面对着路灯,他却可以看清我的脸。

“你说呢,送你到医院来,主治医师就自己联系警察了,我昨晚做了几小时的笔录,到现在一宿没睡,不过我没有说实话,因为这件事背后的人还没出来,警方只是单方面定义为入室抢劫案。”

日本有个实验性节目,请一些人每天晚上对着镜子里问,你是谁?为期一个月。大多数实验者都顺利完成了拍摄,甚至有人说每日自省得到了灵魂的升华,但只有一个男人例外。

“嗯,哼哼,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楼梯门内是一个背对着我,身形偏瘦的男人,在他的面前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女人的酮体暴露在男人丢弃在旁边的手电筒的光线中。

佳佳不再坐在梳妆台前照镜子,她能感觉到有莫名的视线盯着自己,镜中的自己好像在慢慢靠近,细看却又察觉不出异样。她把梳妆台挪进了隔壁的书房里,没有再去打开那面镜子。

后来,当我认定我是被人陷害并且陷害我的人是法律系统的时候,哀求变成了仇恨,我大喊大叫,歇斯底里,我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只是在死之前,我要将我的仇恨发泄到身边的每一个身上,通过眼神。

他看着我俩先没说话,而是口袋里抽出一盒烟,给我递了一根,自己兀自又点起一根,火光在他的脸上摇曳,不一会儿氤氲的烟雾便在他的头顶盘旋。

今天是佳佳27岁生日,她挑了件平时很少穿的红色裙子,对着浴室里的镜子抹上红色口红,艳丽得跑出一丝陌生感。她歪着头端详起自己来,镜中的人却并没有歪头,而是慢慢露出一抹渗人的微笑。

很显然,是那个女的和情人回来了,而且直奔主题。连个前戏都没有。

我环顾四周,发现沙发角落里倒在血泊里的“狗子”,“狗子”是包子好友光贺养的哈士奇的外号,就是因为“狗子”咬坏了我的牙刷和牙膏我才会去到外面的便利店。

“没错,她死了,被你杀死了!”女人怒目圆瞪,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逼出来,这个长着自己女儿面孔的女人。“你还记得她怎么死的吗?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但空等着实在是无聊,一直推了柜门我也累,于是我拿出一根香烟,折断,掏出烟叶,将烟纸折叠起来,垫在衣柜门的缝隙处,这样我就不用一直扶着它也能看见外面的情况了。我命令脑海中的阿莉埃蒂将我洒在衣柜底层的烟叶搬走,作为回报。我会在下次来的时候为她戴一大包冰糖做交换。

果然,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二楼夹层的女生全部不见了踪影,现场没有半点反抗的迹象,房间里的一切摆设都很正常。

拍摄一天天过去,男人开始有了些变化,衬衣的领带被随意扯开,身形也变得萎靡起来,曾经妥帖的西装松松垮垮,头发油腻的从脑袋上伸出来。

现在想来,这是我人生的倒数第三根香烟。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拿起手中的手斧打着手电筒朝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猫着腰走去,手斧上的血顺着手柄滴到地面,微弱的光亮把男人的影子拉的修长印在墙上。

“谁说的,我最喜欢高处,付城,你忘了吗?”

1

我操起沙发旁歪倒在一边的铜丝盘椅,跟随着那一串血脚印往地下卧室走,佯攻着如履薄冰般前进。

“顾思妍,我警告你,现在正是我提副检察长的关键时候,我不能离婚,我们的事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付城冰冷又坚定的说到。

“是的。”我回答。

昨晚深夜,凉风刁刁。

03

而我的眼神,应该用仇恨来形容吧。当你被人出卖,设下圈套而蒙冤被判死刑,并且你确切的知道几天之后你将以何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会有这种眼神。我恨所有人,所有参与此事的人,我盯着所有人的眼睛,我要从他们的眼睛里发现他们的虚伪,他们的丑恶。我已经几个月没有照镜子了,监狱里没有,就算有,我也不敢看自己的眼神。因为我可以从身边狱友的眼神中看出他们对我眼神的畏惧,没有人敢正视我,只有那个编号83473的连环杀人犯敢和我对视三秒以上。听说他只是因为爱好而杀人,杀了十八个,完了之后还会将死者的肉吃掉。整个过程持续了七年时间,最后因为自己的宠物狗叼着一只受害人的手跑出家门才被发现。

几天后,那个楼梯间时常传来阵阵的腐臭味,早上上班赶时间爬楼梯时,人们都喜欢调侃是死老鼠的味道,然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是尸体腐烂散发出的味道,这件事我一直也没有告诉过他人,因为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我。

第二天洗完澡佳佳照例坐在镜子前梳头,随着手臂起伏她却生出莫名的违和感,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动吗?这次的停滞出现在更靠近正面的右侧,她拍拍自己的脸细细端详着镜中。

我盯着自己吐出的烟圈,它缓缓上升,在这四四方方的空间中消逝。突然想起,我那倒霉的一天就是从烟圈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正常的去搭乘电梯回公寓,没想到电梯莫名其妙的卡在5楼一直上不来,于是我便开打手机的手电筒,摸着黑小心翼翼地走楼梯下去。

女人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是谁?我是曾经瞎了眼爱上你的女人,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我真是后悔。”

他将香烟插进我的嘴里,又递过来一个打火机,伸到我的面前。

“你们现在公寓里只剩下12个人吧。”冷冷地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佳佳从梦里惊坐起来,已经很多年没做这个梦。当年因为做噩梦和妈妈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后来听说床对着镜子不吉利,爸爸才把玩具柜和衣柜调换了位置。

窗台上放着一盆芦苇和一盆多肉,阿莉埃蒂也许会喜欢阳台上的小盆栽的。她会带着同伴来玩耍,在芦苇长长的叶子上系上一个鞋带,坐在上面荡秋千,那肯定很有趣。

不一会儿,男人便消失在对面的过道口中,我趁着这个间隙也逃出了那个案犯现场,一路上战战兢兢地回到公寓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吓出来的冷汗沁湿。

“嗯?”侧面的镜子里好像动了一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静止下来。斜眼看了看,突然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面镜子里。

她可能还会爱上我屁股下的这张大床,她会把它当做游乐场一样翻身做体操,又大又软和,连续翻身十八下也不见得会掉下去,肯定舒服的不得了。

突然,医院病房的门被一股外力所推开,迎面走来的正是昨晚出去追人的包子,包子满脸疲惫,脸上还多了一道口子,口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乖女儿,这里这里。”餐厅里的男人对着佳佳招了招手。

刺眼的灯光照的我几乎看不清对面的狱卒,只能从声音和轮廓分辨出来,他是男的。他说话的口气很平缓。他很聪明,因为和死刑犯,尤其是明天就要执行死刑的犯人打交道,他的言行必须不紧不慢,平和有序,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让一个精神几近崩溃的死刑犯冷静下来。否则他的人身安全没有保证。

“嘿嘿,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你还是担心一下你们公寓里的人吧。“便利店老板冷冷地笑着,“晚一点你可能见不到他们了哦。”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突然看见对面镜中有大片的红色丝缎飘落,明明漆黑一片的房间,那抹红色却清晰可见。

如果你是这个公司的员工,你想得到一份商业机密,不论你是想拿着这份机密另立门户或者把这份商业机密当做去竞争对手那里效忠的投名状,或者用它逼老板将女儿嫁给你,那不是我的事情,只要你出个合适的价格,告诉我公司内的详细情况,比如监控的位置,警报的设置,保险柜的位置等等,我就可以帮你得到它。

不想,这一看吓得腿肚子一软,差点摊在地上,失声叫出来,我惊恐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顾思妍看着他冷漠的双眼自嘲起来,“付城你别威胁我,我现在就去告诉你老婆,让她看看大家眼中的好丈夫好爸爸到底什么样!”

然后,男人么,都理解,高潮之后就是呼呼大睡了,再加上他喝了酒,不睡死才怪。

我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因为我想到了那个深夜在楼梯间被分尸的女人,以及那个体型偏瘦的男子的背影和脸上的表情。

01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我的呼吸停止了,脑中迅速闪过一个词:他已经死了!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左手的牙膏和牙刷已经被我捏的变形,然后扬起手中的电热水壶便向他砸去,便利店老板下意识的躲避,我大叫一声“操”,便一个箭步拼命往公寓里赶。

“怎么想到来天台看夜景,你不是最怕高了吗?佳佳。”付城吃劲的爬上最后两节楼梯,一边抬手擦汗。

除了动机不同之外,我所做的工作还有一点与偷不同,那就是我对我的目标了如指掌。我不知道用私人订制形容我的工作是否合适,但确实如此。我从来不会随意选择高档住宅或者繁华地段的商铺下手,我只接受订单,有了订单我才动手。

男女性生活 1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拍摄即将结束的时候,男人突然从镜子前转过身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睛突出得掉出来一般,红得仿佛渗出了血。

不,这太愚蠢,如果她在这里,我可以直接请她从柜子的缝隙出去,跑到床的另一侧抬头看看,看看那一侧是不是有女人的手或者脚露在床外面,如果有并且在半个小时内没有动,那就表明那个女人睡着了。

“你的命留着有用的,给你的东西记得给他!”男人说着这句话扬长而去,就像是进出自己家门那般,留下受伤瘫在地上的无力反抗的唐老板和毙命的“狗子”。

直到27岁生日过完,付城还是没有动静。

再等五分钟!

正在地下卧室玩手机的包子听到两人的打斗声,便寻声来到客厅,发现被捅伤了唐老板和手持匕首的男人。

拍摄最后一天出现在镜子前的男人已经不像一个人类,形容枯槁的身体垂着两只青筋暴起的手,头发被扯落露出大块头皮,他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行走的姿势像一只弯曲的蜈蚣。

我听到女人的脚步声离开了卧室,几秒钟之后又听到了水流声,从那以后,除了一成不变的水流声,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蹲在“狗子”的面前看着它,它的身边有很多它的体毛,很明显是和人撕咬掉落的。

“不可能……思妍她……”付城疯狂的摇头,脸上的肥肉挂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现在就是百无聊赖的时候,于是我屏住呼吸,闭上左眼,透过缝隙,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只悬在床边的手,想把他那一动不动的手看的动起来

我出去买牙刷和牙膏,走进外面便利店,便利店中老板正在用电热水壶烧水沏茶,翻滚的开水散发出白腾腾的水蒸气,我随意挑选了一支牙刷和一条牙膏,付完款转身走时,我回头瞥了一眼便利店老板,他的眼神跟我匆匆交流了一下,然后就低头刻意躲避我的眼神。

她说着走了出去,突然又转过头来,“哦,对了,我男朋友你也认识,我听你叫他爸爸来着。所以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突然,房门被踹开,刺眼的强光手电筒照的我睁不开眼。只听到外面的人重复一句话:“不许动,警察……”

突然,在五楼和六楼的楼梯转角不远处的楼梯门传来一阵阵钝器敲打的声音。

“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付城一把拉过顾思妍朝楼顶走去,“这里面住的都是单位同事,你别被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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