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威斯尼斯人86829】《驴得水》丨讲个笑话,你可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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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朋友聊天时,他提到了这部电影,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部剧了。刚上映时铺天盖地的好评,反倒让我对它不抱有一点点好奇心,没办法我这人犯毛病,就是不喜欢随大流,越是别人捧的不行的越是提不起兴趣。

文/亦安姑娘


这两天决定找部电影看,那,择剧不如撞剧,那就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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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第一句就是,在中国的电影里,票房和质量不成正比。

这是一部看起来没有宏伟构架,没有热门演员,没有酷炫特效的三无电影。蓝天白云小山村,视觉上迎合现在人的审美需求。剧情直击人心,也符合了大家吃惯鱼肉后,唯有野菜才是人生真谛的精神追求。

驴得水

一个晚上,打开了缓存很久的《驴得水》。有人说是一部很值得解读的片子,也有人说太过荒诞。

这是一部披着喜剧外衣的恐怖剧。

01

与其说它荒诞,不如说是血淋淋的现实。

故事主线很简单,民国时期,几位怀揣梦想,为了改变农民贪,愚,弱,私的老师,不远千里来到一个小村庄做乡村教育实验。由于用水极其困难,不得不养头驴来挑水,关于养驴的费用,教育部不予支持,于是校长把这头驴上报成一名叫“吕得水”的英语老师,薪水除了用于驴的开支,还用于人的日常开支。直到一次教育部特派员来视察工作,不得不找了个铜匠冒充。之后故事急转直下,人性的丑恶暴露无遗。由一个谎言而引发出一系列闹剧,直至悲剧收尾。

  每个曾经特立独行的人,都抛弃了曾经的自己。

故事从一所农村学校以驴冒充老师贪空饷的荒诞谎言开始,为了应付教育部检查,用一个没接收过知识的铜匠冒充驴得水老师。于是一个谎圆一个谎,为了保住教育部的拨款,获得罗斯先生的赞助,最终荒诞到将铜匠捧成了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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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曾经想改变中国的人,都被中国所改变。

谎言不被戳破,终究会越走越偏,直到自己望不见初衷,还自我安慰:”过去的就过去了。”最终酿成了物是人非,只能活在自我安慰里,以无辜的人做牺牲的悲剧。片终,佳佳的一番话戳中中心:”过去的如果就这么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糟。”

着火的驴棚似乎是整部剧的隐喻

 
昨晚看了《驴得水》,一部被噎得说不出话的电影。开心麻花出品的电影,向来以喜剧亮相,但是这部电影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电影前半部分确实笑点不断,但是后半部分却在一种荒诞讽刺、黑色幽默的氛围里带给观众深深的思考,因为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我们自己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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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驴棚着火说起,这似乎是整部剧的隐喻。驴棚着火后,周铁男一马当先拿起扫把扑火,却引火上身越烧越大。张一曼想用树枝把上面的火挑下来,却不想引燃的地上的草堆,自己也跳进了火坑。裴魁山抄起铁锹拼命挖土掩盖,也顾不得里面的是张一曼。校长一声令下,一切听我指挥,最终驴棚越烧越旺,直到被大火吞噬。佳佳打水回来,看到驴棚着火后,舍着20多里路才打回的水往上泼,却被一众拦住。

02

闹剧”结束”

‘驴棚烧了,得水住哪?’

 
民国1942年,几个“京仁大学”的教师,怀揣理想来到一片蛮荒之地,立志改变中国农民“贫、愚、弱、私”的面目。学校待遇惨淡、生活艰苦,但老师们都自得其乐,每天嘻嘻哈哈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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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头驴,你还真把它当人了’。

 
由于高原山区缺水,他们依靠一头叫“得水”的驴奔走几十公里运水,但经费有限,为了争取拨款养驴,校长谎报了第五位老师——吕得水。

佳佳临走对校长说

讽刺的是他们喝着驴挑来的水,花着驴挣来的钱,却说着这样的话。

 
直到有一天,教育局特派员到学校突击检查,要见吕得水老师。为了隐瞒真相,校长和老师们串通一气,指使一位恰巧来学校修铃铛的铜匠假扮吕得水,由此展开了一系列用谎言去套谎言的荒诞故事。

其中的每个人物都极具代表性,看似夸张,但这样的人性在我们身上都曾隐隐约约显现过。

当铜匠假扮的‘吕得水’老师被评上教育家后,大家每月可以拿到3万法币的资助款。这是其他人工资的一百倍。专款专用的鬼话早就抛到脑后,在条件允许时,首先放大的当然是私。一开始用驴冒充老师为的只是解决温饱,而这突如其来的巨款开始让大家迷失了。

 
一个缺水的地方,有个学校养了一头驴挑水,可谁都不愿意出养驴的钱,于是校长便将这头驴虚报成了一位名叫“吕得水”的教师,用“吕得水老师”的工资来养驴;当上级领导来检查,要见这位吕老师的时候,大家只能编造各种借口搪塞。
                          ——周申 

校长洞悉人情世故,有着成为农村教育家的梦想,也是盲目的乐观主义,也有着令人绝望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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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源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电影中看似荒诞的故事,实际上是电影导演周申,在2009年初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聊出的一个故事。只能说故事荒诞,而现实生活更荒诞。

梦想成了他的羁绊,在面对罗斯的资助,和铜匠无知的逼迫下,他选择了剪去一曼一头漂亮的长发,在他眼里,保住学校就是保住全部,一切都可以重来,为了一事功成,可以万骨枯。校长应该是一个主导的角色,自然,他的袖手旁观和得过且过在一定程度上是酿成了这一悲剧的部分原因……

一切还没变坏时,是那么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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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闹剧源头——”谎言”

之后学校到处灯火通明,欢快的音乐从崭新的留声机里溢出,几人开心的跳起着舞。象征信仰的神像同破凳子旧椅子一起被丢弃在角落里,贪婪与欲望无限放大,这不再是一群有梦想的知识分子了。他们还不知道,一场悲剧即将上演。

  “过去的如果就这么过去了,一切只会越来越糟!”

裴魁山,无疑,他是个贪财的人,但最初也还是能捐出自己的工资,致使他人性大黑化的是一曼的”背叛”。可悲又可恨,悲在陷入了一曼错误的爱情”暗号”里,憧憬着和一曼的浪漫爱情,却没能真正了解一曼——”我就想活的自在点”。直到看到一曼”睡服”铜匠,自己满怀希望堆建起的城堡终于被砸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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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裴魁山没有爱上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张一曼,那么他就不会在表白时对一曼说,我懂你,你不是婊子。也不会在辱骂时却对她说,我恨你,你就是婊子。

隐藏的人性算是有了突破的豁口。

下图为周旋,动荡时期的绝代佳人

 
如果张一曼没有拒绝裴魁山,那她依旧是那个在阳光下把蒜皮撒向空中,却当作是一场雪还唱着情歌的小女人,她甚至会跟裴魁山一起去西南联大。

爱情没了,钱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从前的那个痴情男子不见了,变成一个大热天穿貂绒,为了金钱和其他人翻脸,在能带给他利益的特派员前煽风点火拍马屁的虚荣的人。为了讨好愚昧的铜匠,捎带着自己久久没发泄的对一曼的怨恨,将一曼骂的一文不值,在他心里,在金钱面前,爱情貌似一文不值。

张一曼是个自由主义者,在她认知里性与爱应该是分开的,与裴魁山是,与铜匠也是。她只是简单的想约个炮,而他们却复杂的动了心。在裴魁山深情告白后,她开始不知所措“我就是想活的自在点,好不容易找到没人管我的地方,你就别管我了。”正是她这种追求自己想要的简单,却让生活陷入无尽的复杂。她要的,裴魁山不懂,铜匠也不懂。后来,在饱受裴魁山与铜匠的折磨后,她只能靠装疯来保护自己。对于一个追求自由的人来说,装疯是不能让自己快乐的,于是最终她选择了了结。

 
如果周铁男没有那么冲动,没有那么热血,如果那颗子弹没有打偏,恰好打中了周铁男,那是不是就不会不偏不倚击碎了铁男的勇气,自尊,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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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底都住着善与恶。

 
如果校长没有对铜匠说“有教无类”,那铜匠会不会就永远只是一个小铜匠;如果铜匠没有爱上一曼,那他就不会因为自己有了知识而利用知识,那他就不会侮辱一曼也不会使得这场闹剧越来越覆水难收。

裴魁山的貂绒

电影开始,由于招不到学生,校长决定用发奖学金的方式吸引学生时,裴魁山强烈反对。他说我们来这里搞这个乡村教育实验,是为了改变农民的贪愚弱私,我们这样做只会助长他们的贪念,违背了我们的初衷。在听说教育部派人视察,要铜匠冒充英语老师时,他说大不了把钱退回去,这样下去只会罪上加罪。那么振振有词,刚正不阿。

  如果……

周铁男,人如其名,铁一样的男人,他是几个人当中最敢于反抗,关键时刻敢于耍横的硬汉。想要戳穿谎言,看不了无知的铜匠变得嚣张跋扈,看不了一曼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然而一切都只存在于那颗改变他价值观的子弹擦过他脸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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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实生活中哪有这么多的如果,那个时代就如开场的那场火,铁男第一个冲上去,有勇无谋,一曼奋不顾身跳进去却被老裴用土埋,校长过来主持大局却烧了整个驴棚,只有佳佳选择用正确的方式,却被众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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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被张一曼拒绝,又听到张一曼与铜匠覆雨翻云后,自卑转为愤怒,愤怒转为仇恨。

 
随着闹剧越来越荒唐,校长女儿佳佳一次又一次的反抗,她是剧中唯一一个清醒的人,而校长却一次次的告诉她干大事不要注意小细节,但是正是因为这些所谓的小细节使得每个人的劣根性都暴露在阳光下,而佳佳最后选择去的延安才是真正的出路。

铁男变相骂铜匠

没有人知道裴魁山这两个月经历了什么

  校长看成败,张一曼看喜悲,周铁男看强弱,裴魁山看贫富,孙佳看对错

那些英雄,可能就是第一枪打中了而已。

即使在夏天,他依然穿着滑稽的貂绒,与之前看《资治通鉴》,温文尔雅的裴魁山判若两人。校长提议扩建学校后,强烈反对的是他,‘你凭什么拿你的道德标准来绑架我的利益,要建你们自己出钱,我的那份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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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派员部下的一声枪响,他躺在地上好久,得知没打中之后,捣蒜似的给特派员磕头,变得和裴魁山一样对权势阿谀奉承,看到一曼被强奸,也没有胆量再冲出来。这一枪,打死了一个人的灵魂和尊严。

当人性的丑恶占据上风时,连无耻起来都那么理直气壮,我们终将成为自己讨厌的人。

洒落一地的还有她的希望

真正的周铁男,在那声枪响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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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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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内心的恶被唤起,无耻都那么理直气壮

  你可以喜欢一曼,喜欢佳佳;讨厌老裴,讨厌铜匠,甚至讨厌铁男。
但如果你真的看懂了,你不会仅仅讨厌,你会有同情和理解,又或许会哽咽。因为里边的所有人都是你。可能是曾经的你,现在的你,也有可能是以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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